| 论域 | 运动 | 内容 |
|---|---|---|
| 场域论 | 2 | 符号学秩序 vs. 它自身 |
形而上学起源: 古希腊时期的物理学(physics)类似神秘主义的剧本或者家族小说,缺乏实证精神。面对那些涉及到“背后原因”的部分,一般都选择直接搁置。形而上学(metaphysics)这门学问,正是用于研究那些被搁置起来的“背后原因”。
由于形而上学本身“看不见摸不着”的特性,使得聪明的形而上学家们运用自己的抽象能力去把握这门学问。这使得演绎推理、逻辑、归谬法这类东西在形而上学内部茁壮成长。
至此,形而上学就具有了一种能力——对世界的背景性秩序加以反思。反思的主要结果,本身就带有一种二分的,对立的性质。
这里所谓的场域论上的分裂,不是细胞分裂式的二分,而是场域的“二重化”——因自身矛盾而产生。这里的二重场域,实际上是指同一个完整的背景性场域。
区别在于,一重场域会选择显现(exist),即场域化,可以被人们借由符号系统来把握。经由符号系统符号化之后,会剩下部分无法被场域化的“剩余”,这些剩余虽然无法被直接接触到,但人们可以通过“语言的旁敲侧击”来将其把握,从而构建第二重场域。
形而上学因其更加精巧的构造,很难作为某种意识形态在公共空间里传播。比起形而下学(场域论为1的思想)的意识形态,形而上学更加具有对知识的开放性。
但从观念论(场域论为3的思想)的方面来看,形而上学仍存在不少的问题。比如形而上学忽视了其背景性秩序内在分裂的核心,即抛弃了主体的地位,使其主体游离于场域之外,且受制于僵死的语用学体系之下,即逻辑体系,如三段论。
按照亚里士多德的概念,形而上学的二重场域可以理解成:显现(场域化)的经济学(economy)的维度,和作为剩余的、无法显现但确实存在的命运(fate)的维度。
而形而上学家将具有超越性的命运的维度引入了已经场域化的经济的维度,实际上敞开了一种政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