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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1111古者伏犧氏之王天下也,始畫八卦,造書契,以代結繩之政,由是文籍生焉。伏羲、神農、黃帝之書,謂之三墳,言大道也。少昊、顓頊、高辛、唐、虞之書,謂之五典,言常道也。至于夏商周之書,雖設教不倫,雅誥奧義,其歸一揆,是故歷代寶之,以為大訓。八卦之說,謂之八索,求其義也。九州之志,謂之九丘——丘,聚也,言九州所有,土地所生,風氣所宜,皆聚此書也。春秋左氏傳曰「楚左史倚相能讀三墳五典、八索九丘」,即謂上世帝王遺書也。
1212
13- 先君孔子,生於周末,睹史籍之煩文 ,懼覽之者不一,遂乃定禮樂,明舊章,刪詩為三百篇,約史記而修春秋,讚易道以黜八索,述職方以除九丘,討論墳典,斷自唐虞以下,訖於周 ,芟夷煩亂,翦截浮辭,舉其宏綱,撮其機要,足以垂世立教,典謨訓誥誓命之文凡百篇,所以恢弘至道,示人主以軌範也, 帝王之制,坦然明白,可舉而行,三千之徒,並受其義。及秦始皇滅先代典籍,焚書坑儒,天下學士,逃難解散,我先人用藏其家書于屋壁。
13+ 先君孔子,生於周末,覩史籍之煩文 ,懼覽之者不一,遂乃定禮樂,明舊章,刪詩為三百篇,約史記而修春秋,讚易道以黜八索,述職方以除九丘,討論墳典,斷自唐虞以下,訖于周 ,芟夷煩亂,翦截浮辭,舉其宏綱,撮其機要,足以垂世立教,典謨訓誥誓命之文凡百篇,所以恢弘至道,示人主以軌範也。 帝王之制,坦然明白,可舉而行,三千之徒,並受其義。及秦始皇滅先代典籍,焚書坑儒,天下學士,逃難解散,我先人用藏其家書于屋壁。
1414
15- 漢室龍興,開設學校,旁求儒雅,以闡大猷。濟南伏生,年過九十,失其本經,口以傳授,裁二十餘篇,以其上古之書,謂之尚書。百篇之義,世莫得聞。至魯共王好治宮室,壞孔子舊宅,以廣其居,於壁中得先人所藏古文虞夏商周之書,及傳論語孝經 ,皆科斗文字。王又升孔子堂,聞金石絲竹之音。乃不壞宅,悉以書還孔氏。科斗書廢已久,時人無能知者,以所聞伏生之書,考論文義,定其可知者,為隸古定,更以竹簡寫以 ,增多伏生二十五篇——伏生又以舜典合於堯典,益稷合於臯陶謨,盤庚三篇合為一,康王之誥合於顧命——復出此篇并序,凡五十九篇,為四十六卷。其餘錯亂摩滅,不可復知,悉上送官,藏之書府,以待能者。
15+ 漢室龍興,開設學校,旁求儒雅,以闡大猷。濟南伏生,年過九十,失其本經,口以傳授,裁二十餘篇,以其上古之書,謂之尚書。百篇之義,世莫得聞。至魯共王好治宮室,壞孔子舊宅,以廣其居,於壁中得先人所藏古文虞夏商周之書,及傳、論語、孝經 ,皆科斗文字。王又升孔子堂,聞金石絲竹之音。乃不壞宅,悉以書還孔氏。科斗書廢已久,時人無能知者,以所聞伏生之書,考論文義,定其可知者,為隸古定,更以竹簡寫之 ,增多伏生二十五篇——伏生又以舜典合於堯典,益稷合於臯陶謨,盤庚三篇合為一,康王之誥合於顧命——復出此篇并序,凡五十九篇,為四十六卷。其餘錯亂摩滅,不可復知,悉上送官,藏之書府,以待能者。
1616
17- 承詔為五十九篇作傳,於是遂研精覃思,博考經籍,採摭群言,以立訓傳,約文申義,敷暢厥旨,庶幾有補於將來。書序,序所以為作者之意,昭然義見,宜相附近,故引之各冠其篇首。定五十八篇既畢,會國有巫蠱事,經籍道息,用不復以聞,傳之子孫,以貽後世 。若好古博雅君子,與我同志,亦所不隱也。
17+ 承詔為五十九篇作傳,於是遂研精覃思,博考經籍,採摭群言,以立訓傳,約文申義,敷暢厥旨,庶幾有補於將來。書序,序所以為作者之意,昭然義見,宜相附近,故引之各冠其篇首。定五十八篇既畢,會國有巫蠱事,經籍道息,用不復以聞,傳之子孫,以貽後代 。若好古博雅君子,與我同志,亦所不隱也。
1818
19191 . 昔在帝堯,聰明文思,光宅天下,將遜于位,讓于虞舜,作[ 堯典] ( ../01/ ) 。
20201 . 虞舜側微,堯聞之聰明,將使嗣位,歷試諸難,作[ 舜典] ( ../0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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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61 . 高宗夢得說,使百工營求諸野,得諸傅巖,作說命三篇。<q >古文亡,晚出古文有</q >
47471 . 高宗祭成湯,有飛雉升鼎耳而雊,祖己訓諸王,作[ 高宗肜日] ( ../07/ ) 、高宗之訓。<q >高宗之訓亡</q >
48481 . 殷始咎周,周人乘黎,祖伊恐,奔告于受,作[ 西伯戡黎] ( ../08/ ) 。
49- 1 . 殷既錯天命,[ 微子] ( ../09/ ) 作誥、父師、少師 。
49+ 1 . 殷既錯天命,[ 微子] ( ../09/ ) 作誥父師少師 。
50501 . 惟十有一年,武王伐殷,一月戊午,師渡孟津,作泰誓三篇。<q >亡,晚出古文有</q >
51511 . 武王戎車三百兩,虎賁三百人,與受戰于牧野,作[ 牧誓] ( ../10/ ) 。
52521 . 武王伐殷,往伐歸獸,識其政事,作武成。<q >逸,建武之際亡,晚出古文有</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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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1717臯陶曰:「朕言惠,可厎行。」禹曰:「俞,乃言厎可績。」臯陶曰:「予未有知,思曰贊贊襄哉!」
1818
19- 帝曰:「來,禹!汝亦昌言。」禹拜曰:「都,帝!予何言?予思日孜孜。」臯陶曰:「吁!如何?」禹曰:「洪水滔天,浩浩懷山襄陵,下民昬墊 。予乘四載,隨山刊木。曁益奏庶鮮食。予決九川,距四海,濬畎澮,距川。曁稷播奏庶艱食、鮮食,懋遷有無化居。烝民乃粒,萬邦作乂。」臯陶曰:「俞,師汝昌言。」
19+ 帝曰:「來,禹!汝亦昌言。」禹拜曰:「都,帝!予何言?予思日孜孜。」臯陶曰:「吁!如何?」禹曰:「洪水滔天,浩浩懷山襄陵,下民昏墊 。予乘四載,隨山刊木。曁益奏庶鮮食。予決九川,距四海,濬畎澮,距川。曁稷播奏庶艱食、鮮食,懋遷有無化居。烝民乃粒,萬邦作乂。」臯陶曰:「俞,師汝昌言。」
2020
2121禹曰:「都,帝!慎乃在位。」帝曰:「俞。」禹曰:「安汝止,惟幾惟康,其弼直,惟動丕應。徯志以昭受上帝,天其申命用休。」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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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1111盤庚遷于殷,民不適有居。率籲衆慼出矢言。曰:「我王來,既爰宅于茲,重我民,無盡劉。不能胥匡以生,卜稽曰其如台?先王有服,恪謹天命,茲猶不常寧,不常厥邑,于今五邦。今不承于古,罔知天之斷命,矧曰其克從先王之烈?若顛木之有由櫱,天其永我命于茲新邑,紹復先王之大業,厎綏四方。」 盤庚斆于民,由乃在位,以常舊服,正法度。曰:「無或敢伏小人之攸箴!」王命衆悉至于庭。
1212
13- 王若曰:「格汝衆。予告汝訓:汝猷黜乃心,無傲從康。古我先王,亦惟圖任舊人共政。王播告之,脩不匿厥指,王用丕欽,罔有逸言,民用丕變。今汝聒聒,起信險膚,予弗知乃所訟。非予自荒茲德,惟汝含德,不惕予一人。予若觀火。予亦拙謀,作乃逸。若網在綱,有條而不紊,若農服田力穡,乃亦有秋。汝克黜乃心,施實德于民,至于婚友,丕乃敢大言,汝有積德。乃不畏戎毒于遠邇,惰農自安,不昬作勞 ,不服田畝,越其罔有黍稷。汝不和吉言于百姓,惟汝自生毒,乃敗禍姦宄,以自災于厥身。乃既先惡于民,乃奉其恫,汝悔身何及!相時憸民,猶胥顧于箴言,其發有逸口,矧予制乃短長之命?汝曷弗告朕,而胥動以浮言,恐沈于衆?若火之燎于原,不可嚮邇,其猶可撲滅。則惟汝衆自作弗靖,非予有咎。遲任有言曰:『人惟求舊,器非求舊,惟新。』古我先王,曁乃祖乃父,胥及逸勤,予敢動用非罰?世選爾勞,予不掩爾善。茲予大享于先王,爾祖其從與享之。作福作災,予亦不敢動用非德。予告汝于難,若射之有志。汝無侮老成人,無弱孤有幼。各長于厥居,勉出乃力,聽予一人之作猷。無有遠邇,用罪伐厥死,用德彰厥善。邦之臧,惟汝衆,邦之不臧,惟予一人有佚罰。凡爾衆,其惟致告:自今至于後日,各恭爾事,齊乃位,度乃口。罰及爾身,弗可悔。」
13+ 王若曰:「格汝衆。予告汝訓:汝猷黜乃心,無傲從康。古我先王,亦惟圖任舊人共政。王播告之,脩不匿厥指,王用丕欽,罔有逸言,民用丕變。今汝聒聒,起信險膚,予弗知乃所訟。非予自荒茲德,惟汝含德,不惕予一人。予若觀火。予亦拙謀,作乃逸。若網在綱,有條而不紊,若農服田力穡,乃亦有秋。汝克黜乃心,施實德于民,至于婚友,丕乃敢大言,汝有積德。乃不畏戎毒于遠邇,惰農自安,不昏作勞 ,不服田畝,越其罔有黍稷。汝不和吉言于百姓,惟汝自生毒,乃敗禍姦宄,以自災于厥身。乃既先惡于民,乃奉其恫,汝悔身何及!相時憸民,猶胥顧于箴言,其發有逸口,矧予制乃短長之命?汝曷弗告朕,而胥動以浮言,恐沈于衆?若火之燎于原,不可嚮邇,其猶可撲滅。則惟汝衆自作弗靖,非予有咎。遲任有言曰:『人惟求舊,器非求舊,惟新。』古我先王,曁乃祖乃父,胥及逸勤,予敢動用非罰?世選爾勞,予不掩爾善。茲予大享于先王,爾祖其從與享之。作福作災,予亦不敢動用非德。予告汝于難,若射之有志。汝無侮老成人,無弱孤有幼。各長于厥居,勉出乃力,聽予一人之作猷。無有遠邇,用罪伐厥死,用德彰厥善。邦之臧,惟汝衆,邦之不臧,惟予一人有佚罰。凡爾衆,其惟致告:自今至于後日,各恭爾事,齊乃位,度乃口。罰及爾身,弗可悔。」
1414
1515盤庚作,惟涉河以民遷,乃話民之弗率,誕告用亶。其有衆咸造,勿褻在王庭。
1616
17- 盤庚乃登進厥民。曰:「明聽朕言,無荒失朕命。嗚呼!古我前后,罔不惟民之承保,后胥慼,鮮以不浮于天時。殷降大虐,先王不懷,厥攸作,視民利用遷。汝曷弗念我古后之聞?承汝俾汝,惟喜康共,非汝有咎,比于罰。予若籲懷茲新邑,亦惟汝故,以丕從厥志。今予將試以汝遷,安定厥邦。汝不憂朕心之攸困,乃咸大不宣乃心,欽念以忱,動予一人。爾惟自鞠自苦:若乘舟,汝弗濟,臭厥載。爾忱不屬,惟胥以沈。不其或稽,自怒曷瘳?汝不謀長,以思乃災,汝誕勸憂。今其有今罔後,汝何生在上?今予命汝一,無起穢以自臭,恐人倚乃身,迂乃心。予迓續乃命于天,予豈汝威?用奉畜汝衆。予念我先神后之勞爾先,予丕克羞爾,用懷爾然。失于政,陳于茲,高后丕乃崇降罪疾,曰:『曷虐朕民!』汝萬民乃不生生,曁予一人猷同心,先后丕降與汝罪疾,曰:『曷不曁朕幼孫有比!』故有爽德,自上其罰汝,汝罔能迪。古我先后,既勞乃祖乃父,汝共作我畜民。汝有戕則在乃心,我先后綏乃祖乃父,乃祖乃父,乃斷弃汝 ,不救乃死。茲予有亂政同位,具乃貝玉。乃祖乃父,丕乃告我高后曰:『作丕刑于朕孫。』迪高后丕乃崇降弗祥。嗚呼!今予告汝不易:永敬大恤,無胥絕遠,汝分、猷念以相從,各設中于乃心。乃有不吉不迪,顛越不恭,暫遇姦宄,我乃劓殄滅之,無遺育,無俾易種于茲新邑。往哉生生!今予將試以汝遷,永建乃家。」
17+ 盤庚乃登進厥民。曰:「明聽朕言,無荒失朕命。嗚呼!古我前后,罔不惟民之承保,后胥慼,鮮以不浮于天時。殷降大虐,先王不懷,厥攸作,視民利用遷。汝曷弗念我古后之聞?承汝俾汝,惟喜康共,非汝有咎,比于罰。予若籲懷茲新邑,亦惟汝故,以丕從厥志。今予將試以汝遷,安定厥邦。汝不憂朕心之攸困,乃咸大不宣乃心,欽念以忱,動予一人。爾惟自鞠自苦:若乘舟,汝弗濟,臭厥載。爾忱不屬,惟胥以沈。不其或稽,自怒曷瘳?汝不謀長,以思乃災,汝誕勸憂。今其有今罔後,汝何生在上?今予命汝一,無起穢以自臭,恐人倚乃身,迂乃心。予迓續乃命于天,予豈汝威?用奉畜汝衆。予念我先神后之勞爾先,予丕克羞爾,用懷爾然。失于政,陳于茲,高后丕乃崇降罪疾,曰:『曷虐朕民!』汝萬民乃不生生,曁予一人猷同心,先后丕降與汝罪疾,曰:『曷不曁朕幼孫有比!』故有爽德,自上其罰汝,汝罔能迪。古我先后,既勞乃祖乃父,汝共作我畜民。汝有戕則在乃心,我先后綏乃祖乃父,乃祖乃父,乃斷棄汝 ,不救乃死。茲予有亂政同位,具乃貝玉。乃祖乃父,丕乃告我高后曰:『作丕刑于朕孫。』迪高后丕乃崇降弗祥。嗚呼!今予告汝不易:永敬大恤,無胥絕遠,汝分、猷念以相從,各設中于乃心。乃有不吉不迪,顛越不恭,暫遇姦宄,我乃劓殄滅之,無遺育,無俾易種于茲新邑。往哉生生!今予將試以汝遷,永建乃家。」
1818
1919盤庚既遷,奠厥攸居。乃正厥位,綏爰有衆。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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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西伯既戡黎,祖伊恐,奔告于王。
1212
13- 曰:「天子!天既訖我殷命,格人元龜,罔敢知吉。非先王不相我後人,惟王淫戲用自絕。故天棄我,不有康食,不虞天性,不迪率典。今我民罔弗欲喪,曰:『天曷不降威?大命不摯。』今王其如台!」
13+ 曰:「天子!天既訖我殷命,格人元龜,罔敢知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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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王曰:「嗚呼!我生不有命在天?」祖伊反曰:「嗚呼!乃罪多參在上,乃能責命于天!殷之即喪,指乃功,不無戮于爾邦。」
15+ 「非先王不相我後人,惟王淫戲用自絕,故天棄我,不有康食,不虞天性,不迪率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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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今我民罔弗欲喪,曰『天曷不降威』?大命不摯,今王其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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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王曰:「嗚呼!我生不有命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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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祖伊反,曰:「嗚呼!乃罪多參在上,乃能責命于天!殷之即喪,指乃功,不無戮于爾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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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11- 微子若曰:「父師、少師, 殷其弗或亂正四方。我祖厎遂陳于上,我用沈酗于酒,用亂敗厥德于下。殷罔不小大,好草竊姦宄,卿士師師非度,凡有辜罪,乃罔恒獲。小民方興,相為敵讎。今殷其淪喪,若涉大水,其無津涯。殷遂喪,越至于今。」
11+ 微子若曰:「父師少師! 殷其弗或亂正四方。我祖厎遂陳于上,我用沈酗于酒,用亂敗厥德于下。
1212
13- 曰:「父師、少師,我其發出狂?吾家耄、遜于荒?今爾無指告予,顛隮若之何其?」
13+ 「殷罔不小大,好草竊姦宄,卿士師師非度,凡有辜罪,乃罔恒獲,小民方興,相為敵讎。
1414
15- 父師若曰:「王子!天毒降災荒殷邦,方興沈酗于酒。乃罔畏畏,咈其耇長、舊有位人。今殷民,乃攘竊神祇之犧牷牲,用以容,將食無災。降監殷民,用乂,讎斂,召敵讎不怠。罪合于一,多瘠罔詔。商今其有災,我興受其敗。商其淪喪,我罔為臣僕。詔王子出迪,我舊云刻子,王子弗出,我乃顛隮。自靖,人自獻于先王,我不顧行遯。」
15+ 「今殷其淪喪,若涉大水,其無津涯。殷遂喪,越至于今。」
16+
17+ 曰:「父師少師!我其發出狂吾家,耄遜于荒。
18+
19+ 「今爾無指告予,顛隮,若之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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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父師若曰:「王子!天毒降災荒殷邦,方興沈酗于酒。乃罔畏畏,咈其耇長,舊有位人。
22+
23+ 「今殷民乃攘竊神祇之犧牷牲,用以容,將食無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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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降監殷民,用乂讎斂,召敵讎不怠。罪合于一,多瘠罔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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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商今其有災,我興受其敗。商其淪喪,我罔為臣僕。
28+
29+ 「詔王子出迪,我舊云刻子,王子弗出,我乃顛隮。
30+
31+ 「自靖,人自獻于先王,我不顧行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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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1212時甲子昧爽,王朝至于商郊牧野,乃誓。
1313
14- 王左杖黃鉞,右秉白旄以麾,曰:「逖矣西土之人。 」
14+ 王左杖黃鉞,右秉白旄以麾,曰:「逖矣!西土之人! 」
1515
16- 王曰:「嗟!我友邦冢君, 御事、司徒、司馬、司空、亞、旅、 師氏、千夫長、百夫長及庸 、蜀、羌、髳、微、盧、彭、濮人。 稱爾戈,比爾干,立爾矛,予其誓。 」
16+ 王曰:「嗟!我友邦冢君、 御事、司徒、司馬、司空、亞旅、 師氏、千夫長、百夫長,及庸 、蜀、羌、髳、微、盧、彭、濮人! 稱爾戈,比爾干,立爾矛,予其誓! 」
1717
18- 王曰:「古人有言曰:『牝雞無晨。牝雞之晨,惟家之索。』今商王受,惟婦言是用。昬弃厥肆祀,弗答,昬弃厥遺王父母弟,不迪。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長,是信是使,是以為大夫卿士,俾暴虐于百姓,以姦宄于商邑。今予發,惟恭行天之罰。今日之事,不愆于六步、七步,乃止齊焉。夫子勖哉!不愆于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齊焉。勖哉夫子!尚桓桓,如虎、如貔、如熊、如羆,于商郊,弗迓克奔,以役西土。勖哉夫子!爾所弗勖,其于爾躬有戮!」
18+ 王曰:「古人有言曰:牝雞無晨,牝雞之晨,惟家之索。
19+
20+ 「今商王受惟婦言是用,昏棄厥肆祀弗答,昏棄厥遺,王父母弟不迪。乃惟四方之多罪逋逃是崇是長,是信是使,是以為大夫卿士,俾暴虐于百姓,以姦宄于商邑。
21+
22+ 「今予發,惟恭行天之罰。今日之事,不愆于六步七步,乃止齊焉。夫子勖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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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不愆于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齊焉。勖哉夫子!
25+
26+ 「尚桓桓如虎如貔、如熊如羆,于商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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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弗迓克奔,以役西土。勖哉夫子!爾所弗勖,其于爾躬有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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